卿徊对商逐也有过怀疑,但想不出下手的理由,他们共处五域之中,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是深仇大恨都不至于把人全杀了。
易隋没这么多纠结:“商逐疯成这样,动手不需要理由。”
卿徊眉心一跳:“他是疯, 不是蠢。”
易隋觉得没差别:“域主死了五域不就是他的了。”
卿徊:“没死五域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五域从未脱离过商逐的掌控,域主死了对他带来的只有麻烦。
易隋对商逐想做什么没兴趣,他只想确保卿徊的安全:“你什么时候出来?”
卿徊回的很简短:“出不来。”
光从这三个字易隋看不出卿徊现在的处境, 皱着眉道:“我去找你。”
卿徊:“不必。”
为了打消易隋的念头,他想接着写下拒绝,但笔还拿在手中, 白色一晃而过, 音传就消失不见了。
卿徊脖子冰冰凉凉的, 反手在上面印下一滴墨:“终于醒了。”
叶骁泽睡了两天,还有些惺忪:“一醒来就看见你跟别人聊个不停,还不如就这么睡下去。”
“说的好像我在背着你偷人一样。”卿徊笑道, “分明是你光顾着睡觉不陪我。”
叶骁泽对这个错误承认的很快,低哄道:“等我修养好了,就不睡了,天天陪你。”
鱼莲子在窗户边偷看外面:“卿卿我我该停一下了,外面的鬼髅变多了。”
她扭头看过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