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的草药就那么几种,治成的丹药也大差不差,嘴里的这颗丹药一点边都没挨着。
但这味道不算陌生,还挺熟悉,花编爱折腾人,手上的小玩意不少,和卿徊对视了几秒后他倏地反应过来了什么:“你别跟我说……”
“这药还是之前你炼了给我的,”卿徊肯定了他的猜测,“你应该不陌生吧?”
当然不陌生了,花编这下是真的绝望了。
“我要杀了你!!!”
卿徊耳朵都被喊麻了,笑眯眯地在花编面前摆了个大镜子,确保能倒映出花编现在的模样。
然后抱起叶骁泽拔腿就跑,在离开花编的领地范围后才松了口气。
他强行忍着笑,胸膛不停地震动着,跑出来后不再克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叶骁泽用尾巴戳了戳卿徊的脸:“那是什么药?”
“折磨人用的。”卿徊手指夹着丹药的瓶子晃了晃,“服用之后伤势会好的很慢,花编最少半年别想出门了。”
叶骁泽好奇地看了看:“还有这种东西。”
他仰头看着卿徊:“那你打完忘尘的时候怎么这么简单就放过了他?”
卿徊将丹药往空间里一丢:“他和花编又不一样,他不在乎他的外表。”
给他喂他都嫌浪费丹药。
但花编就不一样了,花编对他那张脸看重到不能再看重了,谁碰了一下都要被报复回去,更别提留下伤痕了。
伤不好他就无法出门,只能待在木屋,对花编来说这么长时间不出门找点事简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