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徊敲了下他的脑袋:“你胡说什么呢,我心里有谁你不知道?”
“我只是……该想开放下了。”
他对花编的喜欢支撑不了这么长久的时间,喜欢早就消失了,是他自己没想开,非要和自己过不去。
鱼莲子在当开导大师上非常果断,径直问道:“他死了吗?”
卿徊:“……应该没死”
修为摆在那里,性情也摆在那里,花编在修真界不是无名之辈,消息很好打听,他没听过花编死了的消息。
鱼莲子摊开手:“既然没死,那也不能一直受伤吧,伤好了之后为什么不来找你解释?”
“哦,如果他一直重伤昏迷不醒那当我没说。”
卿徊用力揉了一把鱼莲子的头发:“多谢。”
这么一说舒服多了,他摇了摇头,他和花编之间和之前那些人都不同,他没给过花编什么,也没受过花编什么,他们甚至没约过永远,没许下过承诺,不过是自然而然在一起一段时间,然后分开。
只是分开的时候太过突然,让他一时难以想开。
但他实在没必要耿耿于怀,如鱼莲子所说,他对这段过去问心无愧就好,既然已经结束了,那便是过去了。
奇枢洲很大,卿徊此番出来没想过和花编相遇,他全身心都放在和鱼莲子出来游历,每天遇见的事情都多的数不清,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些早已在记忆中蒙尘的人。
这是在奇枢洲度过的第五天,卿徊靠在树上紧闭双眼,权当没听见鱼莲子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