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很漫长的, 卿徊还没习惯这个过程。
赖在合欢宗不走的许应是也终于明了和卿徊结契的究竟是谁, 一口牙险些咬碎了,他谋划了这么久,算来算去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叶骁泽算什么东西,一个注定要死的人, 他从没放在眼中,却硬生生掀翻了整个棋局,摆了他一道。
现在死了却没死透, 他宁愿叶骁泽还活着,起码可以亲手了结了他,斩断他和卿徊之间的联系。
许应是想找卿徊讲清过去的误会, 但卿徊不想见他,在合欢宗的地盘,卿徊想躲一个人太容易不过了, 更何况他头上还有秋浸雪这座大山罩着。
许应是就算地位过人也不能在合欢宗的地界上撒野, 他试了几次都被拦住了, 连卿徊的影子都没看见。
而地位带来的不仅是权力,也是束缚。他不能离开天御洲太久,早就无法像年少时一样肆无忌惮到处游历了。
在强留了几天后, 秋浸雪并没有驱逐他离开,但添云洲那边的事物已经堆了起来,他被催了几次,终是只能告别。
离开的那日许应是照旧想要去见卿徊,因为他知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会,卿徊不可能来找他,而他也没有跟在卿徊后面到处跑的自由。
但缘分不巧,这次没有人拦着他,但卿徊已经闭关了。
许应是站在卿徊的洞府外看了许久,他有种预感,他和卿徊的缘怕是再难续上了。
许应是是百年来最有天赋的一任司命,他的预感很少有不成真的情况,可这次他由衷希望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错。
他怎么能接受机关算尽满盘皆输的结果。
他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放弃了太多东西,甚至主动放开了卿徊的手,他什么都没有了,可他只是想用这一切换取和卿徊的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