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坠崖,我很担心,所以来这边看看。”
卿徊不吃他这套:“没必要,我是死是活与你无关。”
许应是:“可是我担心。”
卿徊:“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吗?”
许应是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有些可怜:“我才刚来你就赶我走?”
卿徊没有给他面子的打算:“别用这么恶心的语气和我说话。”
看许应是这态度还以为他们当初是和平分开呢,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在时间中得到缓解,至少卿徊现在看着许应是想到过去后还是觉得厌烦。
他睨了许应是一眼,语气嘲讽:“你那个道侣来找我吗?”
许应是一想起来这个横在他和卿徊之间最大的坎,有一瞬间的紧张,但面色依旧从容,语气肯定地解释道:“我只和你在一起过。”
卿徊笑了,指着山下说道:“这话你可以多找几个人问问,看看他们相不相信。”
他的眼睛没问题,也没老到记不清事的地步,当初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包括但不限于许应是和另一个人抱在一起,对着他说喜欢上了别人,在他们还是道侣的时候带着这个人招摇过市打他的脸……
许应是想要解释:“我……”
卿徊不打算听:“过去的事不必多提。”
许应是或许有苦衷,或许没有,但事实已经发生,纠结过去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