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莲子朝他飞奔而来,将卿徊往他怀里一放,语速飞快:“我把卿徊带回来了,但是他一直没醒,医修说他没受伤,但我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法术将他魇住了。”
秋浸雪措不及防被塞了一个人,伸手将卿徊抱到了软榻上,还顺带给鱼莲子倒了杯水:“莫急。”
鱼莲子不懂什么细品,一口将水灌了进去:“怎么能不急!”
她这语气若是被他人听到了定要说上一句不守规矩没大没小,但秋浸雪身为合欢宗的掌门,也不是个多守规矩的人,压根没啥意见。
他拿出叶骁泽的魂灯,上面的金光不在,果然灭了。
他解开卿徊的腰带,手指微微一拨,卿徊胸口的衣服就滑了下去,露出了心口处的伤疤。
那是一个咬痕,从心口贯穿到后面的骨头,鱼莲子光是看了一眼就可以想象到有多疼了。
她想起什么,连忙道:“之前卿徊身上没有这道疤的!”
卿徊是个讲究的人,虽然受的伤不少,但每次都会细心疗伤,身体像白玉一样,一道伤疤都没有。
鱼莲子激动地说道:“是不是这里有人下了咒?”
秋浸雪按着她的肩膀:“是这里有问题,但是没有下咒。”
秋浸雪的说话速度不快,鱼莲子也跟着平缓了些,疑惑问道:“那是什么?”
她问完之后还没等秋浸雪回答,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等等,叶骁泽的命牌灭了?”
她瞳孔震动,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软榻边缘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