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谢的,就算你不提我们也要多关注的,我们和叶骁泽可是同门。”
有这些人在,鱼莲子总算勉强安下了心可以离开,回去的路上路过了一个庙,她甚至想要不要进去上柱香拜一拜,为卿徊和叶骁泽祈个福。
但时间紧迫,怕迟了一步卿徊的情况就会恶化,她只能多看了两眼就离开。
卿徊不会出事的,鱼莲子想,不过是受伤的时候落了次崖而已,虽然这个断崖传闻很多,听起来很玄乎,但卿徊已经安然无恙出来了,现在可能就是累久了睡着了而已。
叶骁泽也不会出事的,叶长老都没慌过,肯定是心里有数,她不必多担心,没准叶骁泽只是受伤了找了个地方去疗伤,或者单纯就是迷路了呢。
心里一直重复着这些念头,鱼莲子抿紧的唇角也松开了些,但心情才好起来一点就看见一个身影,唇角倏地又撇了下去。
她当做没看见想要径直离开,但那人就是冲着她来的,怎么可能放她走,当即拦在了前面。
鱼莲子眉心跳了跳,压抑不住脾气:“滚。”
宁常身形不动,面色不变,像是没感受到鱼莲子的怒气一般,问道:“卿徊是不是出来了?”
鱼莲子恶声恶气道:“没有。”
宁常盯着鱼莲子的眼睛:“那你将那间房守得那么严实是为什么?”
鱼莲子:“你跟踪我?”
尽管她没有正面回答,但宁常已经有了答案,他太擅长观察人的细节了,鱼莲子还没做到喜怒不于形色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