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怨念被解开,再次重复了之前死亡时的场景,这并非是真的回到了过去,只是一场幻境混战。
只要熬过去就好了,卿徊想,他只是误入其中,这些人不会刻意攻击他。
但真的能熬过去吗?
卿徊无力地靠在崖壁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手指轻轻颤抖,一个大能就够呛了,这么多个加起来,就算不是对着他打,但边角波及到就已经让他招架不住了。
断崖虽深,却不大,无论他躲到哪里都有避之不及的地方,但御剑飞上去的话就无疑成了活靶子,估计飞不了多高就会像之前一样被打下来。
卿徊进退两难,唇越抿越紧,心中着急却想不出办法,思绪也在伤势的扩大中变得模糊。
他捂着腹部喘气,就算丹药跟糖豆一样往嘴里倒都没新伤增加的速度快。
或许是片刻,或许是很久,对于现在的卿徊来说,一瞬的时间都显得如此漫长,他祈祷那边的战斗波及不到这边,但很显然,祈祷无用。
轻飘飘的剑锋仿佛可以湮灭一切,卿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躲不开,意识快过身体,却无法再使唤身体。
他到极限了。
卿徊不想死在这个地方,但他无法操控自己的生死。
他的头发早就在狼狈地躲闪中散开了,被风吹起的碎发在迎面而来的攻击中先一步被斩断,寸寸落在空中。
卿徊的睫毛颤抖得很快,脸颊几乎感受到了撕裂的痛意,他知道自己会在这道剑锋中被斩成两半,像之前的那个人一样,白骨埋于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