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泽很容易多想,卿徊对这一点深有体会。
卿徊顺从地说道:“幸好有你陪我。”
“说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像是我逼你一样。”叶骁泽轻哼道,“我就很庆幸下来陪你了。”
不然卿徊一个人多孤独。
卿徊心尖泛软:“多谢道侣此行相陪。”
叶骁泽被他的道侣二字弄得有些发热,脑子都迷糊了,甜滋滋地抱怨道:“既然都说了是道侣还这么客气,你有没有把我当道侣。”
卿徊也知叶骁泽不是真的抱怨,轻笑了一声,被这么一番折腾过后心里的忧虑也少了一些。
卿徊不知往里走了多久,发觉这一路的潮意好像越来越重了,连脚下的土地也愈发绵软,每走一步脚步都会下陷一些。
他随口和叶骁泽聊着天:“难道这底下还会有河?”
卿徊提着灯左右看了看,速度放缓了些,怕自己不小心掉水里去了,但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他踩到了什么东西。
一个硬物抵在脚下,卿徊挪开脚步,蹲了下来,灯光往下面一照,那东西在黑色的土地中十分明显。
赫然是一截骨头。
卿徊抿了抿唇,将灯交给了叶骁泽提着,自己把东西挖了出来,脸色越来越难看,确定这是一截人骨。
这块骨头保存得很好,就算在野外随意埋着,而不是精心养护,也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像是从人的体内刚拿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