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离开玄云宗了,宁常一手造成的,他对此不应该更了解吗。
宁常握紧了手,脸色也有些白,分明是他站着卿徊坐着,但他的气势还不如心平气和的卿徊。
宁常垂着眼眸,睫毛颤抖得很快,像是怕卿徊拒绝一样:“我有话想和师兄说。”
卿徊抿住了唇,他很讨厌宁常听不懂人话的样子,他已经说了他不是他师兄,宁常却还是要这么称呼。
宁常没有错过卿徊脸上的不喜,但他怎么可能让步,叫卿徊师兄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如果连师兄都无法称呼,那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彻底斩断了。
卿徊藏在宽袖下的手与叶骁泽十指相扣,他的指尖爬过叶骁泽的手背,颇有闲情逸致地逗弄他,却不愿拿出一分精力来应对其他人,冷漠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更何况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宁常僵住,咬着唇说不出话来,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尤其是在卿徊的新道侣前叙旧。
蔺天宣等得不耐烦了,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
他抱着双臂侧过脸盯着宁常,打量他此刻的难堪,果然还是年轻人脸皮薄,既想要感情又想要面子,像他这种鬼门关都不知进了几遍的人早就忘了这是什么东西了。
蔺天宣从不在乎这些虚的,他只在乎他想要得到的。
所谓的伪装不过是达到目的的更好手段,他喜欢装出柔弱的样子,因为世人总是对弱者更宽容。
但一旦伪装被撕下来他也不在意,在相伴多年的易隋面前他被揭穿都没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