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旦在江献仙旁边的位置坐下,衣服交叠了一部分,江献仙瞥了一眼,将衣袖扯了出来,和旁边划清了界限。
他不是没有感觉到魏旦藏在喜欢下的厌恶,但这对他来说不重要,就像是看戏一样,只要魏旦能给他提供满意的演出,他也不吝于演一场。
魏旦所说的什么恩情和喜欢,江献仙从没放在心上过,嘴上却顺从,当作没察觉到魏旦的杀意,把他的冷言冷语当作吃醋处理。
论玩弄人的感情,他才是狐狸精,怎么可能会看不透魏旦。
他喜欢看人满怀希望后绝望的样子,一直期待魏旦从高处跌落,但这点兴趣在看见卿徊后就微不足道了。
他对魏旦再没了耐心,要不是临时想起魏旦和卿徊师出同门,还能称得上卿徊的一句师兄,他早就把人丢远了。
江献仙干坐了一上午,耐心到了临界点,吐出了一句话:“你去问问卿徊怎么还没来?”
卿徊不会回复他的消息,但魏旦的就不一定了。
魏旦听话地用音传写了几个字,等了一会:“他应该没看到。”
“但他应该是会过来的,你还记得昨日那个女子吗,卿徊和她关系很好,肯定会来看她。”
江献仙抑制住起身去找卿徊的冲动,指尖一下下敲击着膝盖,从容的动作掩盖了急躁的内心。
而另一边的玄云宗,几个弟子正凑在一块,看着一个方向。
“宁师兄怎么心不在焉的?”
“不知道,真难得看他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