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莲子陷在椅子里, 小腿一晃一晃的:“卿徊,你还没告诉我那只蜘蛛是怎么死的,你为什么提前走了,究竟发生什么了?”
叶骁泽:“问题真多。”
卿徊敲了下他的脑袋, 对着鱼莲子耐心道:“我一个一个慢慢说。”
叶骁泽抓着卿徊的手反蹭, 像捏着什么心爱的宝贝一样,握上了就不放, 人倒是安静了。
鱼莲子对他们之间的亲近习以为常, 之前没表明心意的时候, 他们也是这么旁若无人地相处了几十年。
不过后来吵了那一次架,这段时间里看上去生疏了很多。再一次看到这个场景,鱼莲子居然觉得心情都舒畅了。
之前吵架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她真的以为两人可能会就此分道扬镳, 把她急得团团转。现在看见两人关系比以前更好,她不知为何有种欣慰的感觉。
卿徊语气起伏不大,没什么波动, 但条理清晰,几句话就把当时的战斗说清了,鱼莲子听到卿徊被绑后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也着了她的道?”
“我也是被她抓住了, 骂了她几句她就生气了,都没等我动手就把我捆了,还想用那个爪子扎我。”
“幸好我穿了师尊送的衣服, 不然你们就只能见到被掏空的我了。”
这是真正的掏心掏肺。
鱼莲子说完后倏地想起来卿徊的那条手绳, 没等卿徊回答就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她半是遗憾半是不适:“那你们的定情信物不是没了?”
这手绳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有个好意义,留着也不是,没了又觉得有点可惜。
叶骁泽想起这个就生气, 第一次正式送卿徊礼物就送了个陷阱,他否认道:“就是一个普通的礼物而已,哪里称得上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