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思冥想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将一个人无知无觉地带走, 想得全部都是什么传说中的徒手撕裂空间,或是前不久才遇到过的真假幻境。忽然,他皱起的眉滞了一下, 脑中闪过一些场景,终于想起鱼莲子骤然消失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了。
他们之前在宗门内几乎每天都可以遇见的传送法阵不就是这样吗。
卿徊的阵法不能算数一数二,但绝对不差,他对研究这些在剑修看来的“旁门左道”颇有兴趣。
确切来说不止剑修是这么认为的,其他的符修医修器修都差不多,既然决定了此生要走的道,他们就不会将时间放到其他地方,不然会被嗤一句心性不定,多而不精。
卿徊是那少部分的异类。
前期只是因为觉得有趣,后面因为修为停滞不前,他在此方面投入的时间就更多了。
卿徊推测着如果是阵法的话会怎么设,以蒲团的位置为眼,东南西北四处为基,他沿着山神庙的四周走,找到了三处压阵物。
分别是蜘蛛肥硕的身体,左右两侧的蛛脚,还剩下蜘蛛的脑袋。
卿徊绕了几圈都没找到,他疑虑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东西,沉浸在思绪中,没注意到一条小白蛇从身后爬了过来。
叶骁泽悄悄缠在卿徊的脚踝上,只虚虚环了一圈,不敢用力,只轻轻贴着衣服。他的行动并不隐蔽,但在这些年里,卿徊对他的戒心早就磨没了,以他千百次的偷袭和骨折为代价。
叶骁泽才刚趴稳,视野忽然抬高又降低,是卿徊在走路。没一会叶骁泽就蔫了,他感觉整条蛇晕的厉害。
卿徊回到了蒲团上,模仿记忆中鱼莲子的做法,慢慢抬起头望着神像,目光凝在神像模糊的五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