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他的第一次肯定要给卿徊。叶骁泽的眼里闪过暗光,他就不信到时候卿徊还能不负责。
他的确不会强迫,但如果是卿徊松了口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多的是小手段,反正他又不是人,妖要妖的办事方式。
至于卿徊清醒过来之后……叶骁泽有点心虚,要炖蛇羹他也认了,只要卿徊别不承认就行。
卿徊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的明明白白,他正一边担心轿子里的鱼莲子,一边担心迟迟不见身影的叶骁泽。
难道这是山神提前跟过去了?
可是他没收到叶骁泽的求救,卿徊勉强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应该没事吧。
鱼莲子在轿子里屁股都坐麻了,这轿子摇摇晃晃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天都要亮了。
她入目之处就只有木板,实在是难熬得紧。她又不敢拿出点别的东西玩,怕到时候玩得太开心警惕性降低,发生危险来不及应对。
鱼莲子曲着腿,鞋底抵在木板上,很想一脚踹烂跳出去,把这些人都吓死,但她只能干熬着。
这时候她突然理解为什么关到思过崖上算惩罚了,她在这个破轿子里半个时辰都烦,在思过崖上关几年估计会疯。
鱼莲子漫无边际地想着,忽然听见后面有声音,是很沉闷的碰撞声。
她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应该是那两个祭品弄出来的动静。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有目的,所以没什么反抗。绝大部分都是被迫来的,想逃跑是情理之中的事,但过了这么久才弄出动静,鱼莲子怀疑他们之前是不是被下了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