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白听他这么说倒也不生气,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了,对彼此的真实性情都有些了解,于然又不是个好性子的人,也就表面装得好一点。
不过在他们面前于然多少会收敛一些,像这么直白骂人的情况很少,这么一看是动了真怒。
他立刻来了兴趣:“一大早这么大火气,谁惹你了啊?”
于然觉得丢人,没吭声。但冯山白也能猜出来,他们在这镇上才认识几个人,都不超过一只手,对于然影响最大的就是那个脸长得最好看的那个。
名字他记不清了,所以他比划了一下卿徊的特征:“是不是那个长得好看,拿着扇子,脾气又冷又高傲的那个?”
于然还是没说话,但这时的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半晌后他忽然开口道:“他这张脸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连他名字都记不住?”
冯山白笑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说道:“无福消受。”
和于然不同,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连装都不想装一下。所以他也知道于然多少是看不起他的,虽说是一起长大,但圈子不同,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只有吃喝玩乐的时候会凑一块。
但他虽然是个纨绔,也就是个讲究你情我愿的纨绔。先不提卿徊有家室,就算没有家室他也不会考虑,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