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莲子转念一想:“不过这样的话倒也可以理解她为什么连夜来找卿徊了,虽然她不简单,但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办法吧,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虽然李弘月聪慧,但时间紧迫啊。
卿徊的思路和鱼莲子差不多,虽然感觉李弘月这么做有些奇怪,但勉强也能说通,人在紧急的情况下总是会做出一些与平常不一样的举动。
卿徊:“这次的祭品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李弘月撩起眼皮给了他一个眼神:“自然不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祭山神的第五个年头了。第一年和第二年是每个月一个人,第三年开始是两个人,今年开始是三个人。”
“此次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前去送礼的男子和孩子。”
卿徊的脸色极其难看:“这么多人?”
“几年下来也有将近百来个人了,你们这个镇子的人虽然不少,但也经不起这么耗吧?”
李弘月:“从前两年就不用本镇的人了,只有偶尔几个倒霉的会被选中,就像我这样。”
“不过这次三个都是我们镇上的,我是因为克夫被觉得是晦气,那个孩子是因为出生就死了爹娘被认为是不详,那个男人是个死刑犯。”
鱼莲子大为震撼:“李弘月和孩子是何德何能配跟死刑犯相提并论啊。”
晦气和不详只是虚构出来排挤人的,但死刑犯是真的做了不小的恶事。
不过鱼莲子觉得就算是死刑犯也不该拿去祭山神,他做错了自然该受到应有的惩罚,由律法评判,而不是被迫以惩罚之名去满足他人的贪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