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徊倒是有些佩服她了,她的确看得很透, 也从没怀疑过自己的选择,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所以你一心想要嫁到外地去?”
李弘月顿了一下:“你看出来了啊。”
她并没有将自己心思全盘托出。
卿徊:“你也没刻意瞒着啊。”
单看这三个都觉得平平无奇,但结合李弘月话一听就能发现不对。
无论是第一个外地货郎还是第三个外乡人都不是本地的, 而第二个本地的秀才一个月后就考中了举人,到时候想个办法捐个官也能去外地,李弘月肯定不缺这点打点的钱和关系。
李弘月抿唇:“是我没用, 只能想到这种办法。”
卿徊尽心尽力地做着心理疏导:“其实挺有用的, 就是中途出了意外而已。”
要不是意外接连发生, 李弘月早就离开这里了。
卿徊从不会用自己的能力去片面要求和蔑视其他人。李弘月就是一个普通人,还是身份不占优势的女子。
她说的话她爹不听,虽然受宠, 但想要接管家产估计没戏。她一个女郎,想要独身离开这个地方去外地,她爹肯定不会答应,不放心她离开眼皮底下。她爹不同意,她想出去简直就是做梦,走不出两里就得被抓回来。找借口去投奔亲戚也不现实,他们可能根本没有外地的亲戚,就算有,她家一没破产二没遇难,亲戚不一定接受,接受也不一定对李弘月好。
这世道,一个女子想要背井离乡待在外面就是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