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三任相公是个外乡人,我与他意外相识,彼此心生欢喜。他上我家来提亲,我答应了。但才拜完堂,我还未坐下,一个丫鬟匆匆跑过来说不好了。”
“我急忙出去,发现我的相公倒在地上,两个大夫围在身边,朝着我摇了摇头,他是喝过酒后心悸而亡。我的第三次婚礼就这么胡乱结束,连夜间红绸变成白缎。”
卿徊:“……”听起来确实很倒霉。
但归根到底跟李弘月也没什么关系,三个人死的时候她都不在身边,谁知道会这样。
李弘月看卿徊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面色如常,心底松了口气:“你不觉得我命硬克夫吗?”
卿徊:“命硬不是件好事吗?”
活得久还不好啊?
“要这词出现在男人身上多的是人夸句大丈夫,能成大事。”卿徊没什么男尊女卑的思想,“出现在女人家头上又说不好,这不是唬人嘛。”
“至于克夫,这还真挺难说。他们要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管有你没你不都是要死的。难不成没了你他们就不走商不科考不喝酒了?”
“就是就是。”鱼莲子在背后跟叶骁泽小声嘀咕,“偏偏把责任推到一个女人身上,真是过分。”
“多谢。”李弘月眼波温柔,又透露着些哀伤,“你还是第一个这么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