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徊摊手:“这在别人看来是威逼利诱。”
鱼莲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破口大骂:“他是什么香饽饽好东西吗?花那么多东西就为了得到他,这种传言也有那么多蠢货相信,真是蠢到一块去了,还修仙修什么修,回家多读几本书去……”
她一口气骂了很久,卿徊在旁边给她扇扇子:“来,冷静一点,别把自己气着了。”
鱼莲子拍了拍胸脯,总算是顺畅一点了:“你那个破宗门也不会好好查一下?说定罪就定罪。”
卿徊心里感动又好笑,鱼莲子这下气得狠了,她以前对玄云宗总是一种仰慕的态度,现在就直接称呼破宗门了。
卿徊的声音很轻:“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个体面可以服众的处理结果。”
在大局之下,他算不上重要,他的罪证,他的伤口都是祭品,让外界那些人可以心满意足离去。
外界那些人也不一定全部相信宁常的话,但他们喜欢看被捧得高高在上的人跌落下来,再肆意攻击,显得他们是多么光辉正确一样。
况且他那个时候修为已经停滞不前很久了,而宁常的天赋出众,无疑是更有“价值”的那一个。
就算他背后站着景莫叙,但宁常只是入了玄云宗,还没拜师,他也有被景莫叙收为弟子的可能。
更何况景莫叙常年闭关不理外事,当时景莫叙在他心里的形象就是九天之外的仙人,就算不闭关他也不会拿这种事情闹到景莫叙面前去。
鱼莲子的神情有些难过,她沉默了很久:“碰到这些脏东西真是有够糟心的。”
“活得久了总是什么都能遇见。”卿徊安慰道,“除了坏的还有好的,你看我现在不就遇见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