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寒暄的心思,于然看出了他想走,想说些什么但又在卿徊矜贵傲气的神态中打起了退堂鼓。
卿徊掀起了眼帘,似乎在问于然为什么还没让开。
轻飘飘的一眼,于然怔了一下,喉间倏地有些干咳,不知哪来的勇气让他根本不想让开,干脆当作没看懂卿徊的意思。
“卿公子是哪里人?”于然在提及身份的时候脸上多了些自信,“我来自京城……”
他说到京城的时候卿徊眉眼动了一下:“望族于氏?”
旁人察觉不出来他的不对劲,但叶骁泽看得一清二楚,心想这又是卿徊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几十年日夜不分的黏着都没用,时间不可逆,他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占据卿徊的每一寸时间。
每每遇到这种时刻叶骁泽就感到无力,心间郁气横生。
于然听到卿徊的话后眼睛一亮:“卿兄也曾听闻过?”
叶骁泽听出了于然称呼的转变,更生气了,兄什么兄,是你能叫的吗?
卿徊没有讲下去的兴致,只是随口编道:“我和叶兄来自江南。”
多的他没有说,神情和话语间的笃定让于然一行人和小二都有些心虚,想着自己是不是孤陋寡闻没听说过这些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