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如此,卿徊越想克制。
他内心苦笑,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体验暗恋的感觉,倒也是种新体验。
叶骁泽不满卿徊的沉默,他捏住卿徊的脸,本只是想唤回卿徊的注意力,但碰上去后就被手感吸引了,根本没有放下来的打算。
“你为什么不说话?”
卿徊听着叶骁泽的质问,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这个语气和真实的叶骁泽实在是太像了。
他反问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这话是问叶骁泽,也是在问自己。
卿徊认为这是他的梦,所思所感都是由他产生,此刻这句话更像是叩问自己,为什么要梦到这种事情?他该怎么处理?
高兴不足,落差有余。
在梦中有多开心,梦醒后就会有多失落。
叶骁泽一字一顿,确保每个字都能清晰传入卿徊的耳中:“我想要你说,我可以越界。”
“只有我可以越界。”
在梦中叶骁泽也不敢奢求卿徊说喜欢,他只能通过其他话语来填平贪婪的欲望。
卿徊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良久之后,他缓缓开口道:“你可以越界,你不该越界。”
可以越界是他的纵容,也是他的态度,叶骁泽是他唯一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