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卿徊并不在意这个设计,因为这艘飞舟只有他一个人使用,但如今要换衣服才忽然感觉不自在。
他想过把叶骁泽叫醒,但又觉得有些小题大做。换个衣服而已,中间还有东西隔着,卿徊打消了念头,是他心思不纯所以想得太多。
他将帘子拉上,本就昏暗的内室更是透不进光,卿徊从里面看叶骁泽都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
卿徊施了一个除尘诀,再将湿发烘干,衣服一层层退去。
长发倾泻而下,白得晃眼的肌肤被挡住了大半,只有肩头露出了一点。
叶骁泽睡得本就不安稳,在卿徊进来后就已经醒了,但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还是装作睡着了。
直到卿徊往里面走去他才隐约意识到不对劲。
白皙的肌肤在头发和帘子的遮掩下已经看不见多少了,但叶骁泽还是怔住了,满脑子都是好白,怎么会这么白,好像碰一下就能留下痕迹。
虽然知道这个行为很可耻,但叶骁泽根本移不开目光。
他觉得自己没有上手去碰就已经是忍耐力惊人了。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漫长,叶骁泽想起自己不是没有触碰过。
他捏过卿徊的脸,是软的,很滑,没用什么力就会红。
身体也隔着衣服碰过,卿徊肩头可以刚好嵌在他的掌心,腰也很细,他用手臂刚好可以环住。
叶骁泽用种种迹象证明他和卿徊天生一对,然后伸手掐了自己一把,别看了,起码要有一点道德。
但疼痛没有什么用,反而更兴奋了些。
叶骁泽唤不回已经出走的理智,心想他就是一个妖兽而已要什么道德,他又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