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徊止住动作,百无聊赖地等待着,他用余光可以看见照尘正在作画,神情很是认真,已经隐隐可以看出几分将来的影子了。
忽然,另一道声音响起,是许应是。
“卿徊你每天就陪他做这个,真是无趣,还不如和我去山下玩。”
卿徊没说话,这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一定要二选一,他宁愿躺在床上睡觉。
照尘听不惯许应是的挑拨离间,执笔的动作不停,声音泛冷:“我和卿徊之间轮不到他人多言,若是卿徊想下山,我自然会陪同。”
从头到尾卿徊都没发过声,但之前的感情做支撑,许应是和照尘自己有了偏向。前者认为他是默认了照尘的话,心里酸得要命;后者想着卿徊可能是累了,想快些画完,和他一起下山。
照尘很快就收了笔:“让你久等了,我画完了。”
卿徊慢慢走了过去,还没看清,一个人凑到了他的身边,动作莽撞:“让我看一下。”
卿徊转身避开,但许应是刹不住动作,衣袖牵连到放在桌上的墨水,轻轻一挥,一道墨迹就出现在了画上。
许应是表情惊讶,对着照尘说道:“抱歉。”
卿徊眉尾上挑,许应是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动作浮夸毫不遮掩,能做出这些只能是故意的了。
卿徊心想,也不知照尘怎么得罪许应是了。
照尘的神情愠怒,他不会看不出来许应是的敷衍。
许应是垂眸看着桌上的画,指腹在画中人脸上的墨迹抹过:“要不我赔你一幅?”
照尘气噎,谁要他赔,他不想看见卿徊出现在别人的笔下。
但还没等他反驳,卿徊就已经不耐这两个人的争吵了,开口道:“不用了,一幅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