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泽知道无法改变卿徊的决定,另辟蹊径:“我也要去。”
卿徊朝他摆摆手:“他有话和我说,你过去干什么?”
叶骁泽不退步:“万一他把你骗出去打呢?”
魏旦的嘴角抽了抽,他不会用这么没品的手段。
卿徊也不知道叶骁泽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但一年多下来的相处让他知道,如果不说服叶骁泽,他肯定是走不了了。
卿徊想了想,指着山崖下某一个山坡说道:“我和魏旦就去那里,你在这里看得到,他要是动手你就下来。”
叶骁泽勉为其难同意了。
虽然他很想知道魏旦要和卿徊说什么,也认为卿徊不应该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但也就只敢在心里这么想想而已。
他可以从卿徊的嘴里问出他的秘密,却不能罔顾意愿强行撬出他的秘密。
卿徊是一个很包容的人,只要不违反他的原则,他很少会真的生气。
叶骁泽对这点再了解不过了,所以踩着卿徊临界点行走的功底愈发熟练,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一清二楚。
卿徊和魏旦飞到山坡上,魏旦看着卿徊的脸,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卿徊变了不少,至少和他记忆中不一样了。
但这也很正常,哪有人百年还一成不变,就连他也变了很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