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念头在魏旦的脑海中闪过,他情绪已经到达了极限,随时都可能会绷断,秋浸雪厉声道:“静心,不要让心魔有可乘之机。”
一抹冰凉覆在魏旦的额头,他闭上了眼睛:“是,师尊。”
见他冷静下来了,秋浸雪收回了手:“接下来这一年你就到思过崖去好好想想。”
他一定要借着这次的机会把魏旦掰过来。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活跃在外界的卿徊他们来说,似乎时间修炼着修炼着就过去了,对于只能在思过崖面对着罡风的魏旦来说,那就格外漫长了。
魏旦出来的时候气质沉着了许多,也冷淡了许多。
他先去见了秋浸雪,跪在地上,背挺得很直,语气很硬:“我放不下。”
秋浸雪看着这个笨徒弟,气笑了:“谁要你放下了?”
“我是要你看开,又何必钻在一个点里面。”
魏旦试探性地说道:“我要让江献仙付出代价。”
“随你,”秋浸雪说道,“我们修的是多情道,不是包子道。”
“我教你对众生有情,没教你被欺负了还不能打回去。”
秋浸雪最怕弟子把道理解错误,要么以为多情道要爱很多人,要么以为多情道既然有情就要包容一切,被欺负了也要忍气吞声。
秋浸雪看着魏旦的眼睛:“记住,你也是芸芸众生之一,在爱这万物的同时,莫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