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泽只敢嘴巴花花, 真遇上就哑火了,嘴硬道:“我才不过去。”
他又不是傻子,过去了肯定逃不掉一顿打。
叶骁泽压制住骤然一瞬升起的心跳, 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又或者是说被卿徊话语中的威胁吓到了?
他在遇见卿徊后总是会出现心率不平的症状, 没有固定的时间,没有固定的地点,他摸不到规律, 却又切实存在。
卿徊柔声挑衅:“怎么,你怕了?”
“不怕,”叶骁泽不上当,“但采花贼也不是谁都采,也要符合自己心意吧。”
“你这种的我不喜欢。”
叶骁泽想,要是真的和卿徊在一起了,岂不是时时刻刻都要被压榨欺负。
卿徊来了兴趣:“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倒还没见过叶骁泽对男子或女子动心,也想象不出来。
叶骁泽的日常活动异常简单,要么上课要么修炼,身边走得近的人就只有他和鱼莲子,勉强可以加上秋浸雪和张印,人际关系少得可怜,唯一的解压爱好就是气他和鱼莲子。
不过少年正是容易春心萌动的时期,卿徊觉得自己不能因为叶骁泽欠打就用偏见的眼光看他,万一真的有人能容忍他也说不定,而恰好叶骁泽也喜欢。
叶骁泽斜倚着墙,仔细想了想,最后得出答案:“我不知道。”
“为什么要有喜欢的人,一直这样不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