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脚步声在室内响起。
越来越近了,卿徊眼皮一跳,迅速道:“别过来!”
叶骁泽拉开遮掩的帷幔,眉梢上扬:“就过来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卿徊头痛,这一个月来叶骁泽来找他的频率越来越高,他嫌麻烦,干脆就去找闲姑把叶骁泽的玉牌权限放大,想着他如果能随便进出可能就没兴趣了,反正两个房间都差不多。
但是没想到叶骁泽的兴趣非但没消失,还把自己的房间当成了他的第二个领地,每天来的次数比回自己房间的次数都多。
卿徊明确地感知到自己的空间在被一点点入侵,但是叶骁泽似乎觉得这没什么,他很公平,卿徊可以随时去他那边,他也对卿徊开放。
卿徊是一个边界意识很强的人,习惯了点到为止的接触,就算之前有道侣,也不妨碍他们在很多时候互不干涉。
哦,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那些道侣都不喜欢他,卿徊心想。
面对不喜欢的人,谁会想要黏在一起,但是当时的卿徊被喜欢蒙蔽了双眼,还以为这是对方相信自己。
现在想来,他那些前任道侣对他的在乎其实还没叶骁泽这个朋友多。
但是叶骁泽也是一个极端,卿徊不知是不是因为叶骁泽没有过朋友,所以对朋友的理解有问题,叶骁泽总是试图占据他的每一寸空间。
而且这个毛病只对他发作。
卿徊曾经问叶骁泽为什么不去鱼莲子那边,叶骁泽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他和卿徊是最好的朋友,鱼莲子需要往后排,他当然不会对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