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泽拒绝:“不要,你不也没去。”
卿徊说出了一句遭人恨的话:“因为我都会。”
大课都是关于修真界的一些基础知识,还可能会拓展一点其他方面,这些他都已经了解到不能再了解,他上去也能讲。
叶骁泽不想移动:“我在这里也能看得清听得见。”
修炼之人耳清目明,这点距离确实不算什么。
卿徊幽幽道:“你确定你不会走神或者睡觉?”
叶骁泽给出了一个前提:“如果没人影响的话。”
“你故意的是吧?”卿徊听懂了叶骁泽的意思,敲了下他的脑袋,“非要折磨我不成?”
“没啊,听课多好,”叶骁泽勾唇,声音拖长,“总不会有人想着等下走神或者睡觉吧?”
卿徊的心思被戳中,哼了一声转过了头。
负责讲课的老师已经来了,声音回荡在殿内,对卿徊来说比什么催眠曲都好用。
但旁边还坐着一个叶骁泽,本着不带坏小朋友的心理,卿徊用手撑着脑袋,时刻监督着叶骁泽。
既然他不好过,那始作俑者也别想好过。
叶骁泽倒是没觉得上课难受,因为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新颖的,什么都很有趣,对合欢宗之外的修真界了解了不少。
一个上午过去,卿徊连叶骁泽几根睫毛都快数清了,这张脸深刻地印在了脑海中,根本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