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为什么就打你!”鱼莲子冷笑出拳。
她又不是傻子,听不出好赖。
叶骁泽死不承认:“你不公平!”
鱼莲子几拳都打了个空,干脆撸起了袖子:“你别躲,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公平!”
“卿徊那是夸我好看,你是吗?”
叶骁泽嘴唇动了,实在是夸不出口,他看着鱼莲子就会想起拳头和飞踢,而他是一个审美正常的人,不会觉得拳头好看。
“呵,怎么不说话了?”鱼莲子跑累了,抱着手臂看他。
叶骁泽岂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他也就在卿徊手里吃过几次亏而已,当即反驳道:“我确实没夸过好看,难道你夸过我?”
鱼莲子沉默了,她一看到叶骁泽就想起那张淬了毒的嘴,然后就手痒,她是一个正常的人,不会觉得那张不说人话嘴巴好看。
“你说话啊,”叶骁泽乘胜追击,阴阳怪气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鱼莲子更生气了,她觉得在自己的所有死亡可能性里面,被叶骁泽气死的可能是最大的。
卿徊摁住她的肩膀:“冷静!”
然后他看向叶骁泽,头痛道:“你少说两句。”
叶骁泽收敛了一点,但也就一点:“我又不是哑巴,人长嘴当然要说话了。”
鱼莲子脚尖一勾,从地上把那把扇子捞了起来,飞快地扇着:“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安全长大的。”
“当然是我娘养大的啊。”叶骁泽回道。
卿徊注意到他这句话里只有一个亲人,但也没多在意,修道之人的亲缘本就比凡间淡薄,他亲缘不浅,和爹娘见面的次数却也就只有寥寥几次。
鱼莲子真诚发问:“你娘不会觉得你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