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闹,是他说话太过分了。”鱼莲子指控叶骁泽。
叶骁泽:“我只是说你们是老鼠而已,我都承认自己是蛇了,难道你看不起老鼠?”
“而且我又不是针对你,你看卿徊就没反应。”
“我不是这个意思!”鱼莲子嘴笨,“那你怎么不说自己是老鼠?”
“噢你说这个啊,”叶骁泽声音拖长,笑得很坏,“我确实看不起老鼠。”
鱼莲子感觉自己被耍了,但是毫无证据,气哼哼道:“我才不和你计较,真是幼稚。”
卿徊忍着笑,在鱼莲子威胁的目光中赞同地点了点头,中立的立场偏移。
叶骁泽早就被卿徊这么说过两次了,本已经习惯了,但看着也就比他大两岁,模样比他还显小的鱼莲子,啧了一声:“彼此彼此。”
他们一起走过一段路,叶骁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一开始的问题就不是问鱼莲子,而是问卿徊,居然被带偏了。
他用手肘碰了碰卿徊:“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卿徊有些出乎意料他这么执着,思考了一会:“打个比方,你会和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朋友置气吗?”
“虽然这个例子不太准确,但表达的意思差不多,都是对比自己小的人更包容一点。”
他现在看鱼莲子和叶骁泽就类似于此,打打闹闹多有趣,他也喜欢参与进去,偶尔的争执又不是原则性问题,他怎么会生气。
“这差别可大了,”叶骁泽扫了卿徊一眼,“光是外表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