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徊抬眼看着天空的雷劫,轻笑了一声:“不必白费力气,他飞升不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修仙之人耳清目明,听到的人不在少数。
喧闹的人群寂静一瞬,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前面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想要找出说这话的人是谁。
一双双眼睛落到卿徊的身上,只觉这人奇怪得很,从帷帽到衣服都是黑色,像是鬼影一般,只有宽大袖口中露出了一点指节。
先前站在卿徊不远处的人出声打破了寂静,语气夹着嘲讽:“我还以为是谁,连脸都不敢露的人居然也配评判叙尘剑尊?”
这话一出就引起了其他人的附和:“就是就是,这年头什么人都敢胡说八道了。”
“怕不是看叙尘剑尊要飞升了心生嫉妒。”
“但凡有点实力的人都能看出这雷劫的威力,这人的修为怕不是连叙尘剑尊的一半都没有。”
“穿的一身黑,真以为自己是高手了?”
卿徊听了这话也不生气,他穿这身黑衣,当然是为了给景莫叙披麻戴孝。
“急什么?”卿徊双手环胸,语气轻飘飘的,“能或者不能,马上不就知道了。”
这些人没想到卿徊还敢回嘴,当即怒视而去,想要让他吃个教训。
但看见卿徊风轻云淡,胸有成竹的姿态后,一时又僵在了原地,摸不清卿徊的底细。
这人的脸被帷帽遮住了,身上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身上毫无修为,二是实力远超他们的预估。
第一个可能很快就被他们排除了,如果卿徊没有修为那他们怎么可能看不清卿徊的脸,不过区区帷帽而已,对修炼之人来说毫无遮挡作用。
那就只剩下第二个可能了,他们看不清卿徊的脸不是因为帷帽,而是因为实力不够,破不了卿徊的法术。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叙尘剑尊出言不逊,定然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卿徊自然也猜出了他们的心理,唇角上扬,看上去有些狡黠,因着心情变好,连苍白的脸都红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