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涔睡着了。
索斯把薄被掀开一角, 以便宁涔呼吸。
小白老老实实地窝在宁涔怀里, 索斯摸了摸它的头,被它舔了两下。
翌日,宁涔开始遛狗了。
他站在玻璃门内,把球抛向草坪,小白和触手蹿出去捡,这样的游戏两个宠物一天要玩三次,每次二十分钟左右。
宁涔遛狗也是在这块草坪上,他给小白拴上绳,触手则套上一截粉色的袖管,袖管上缝了根绳子,被宁涔牵在手里。
好在草坪足够大,小白又是小型犬,勉强可以算作是遛狗。
八月末,宁涔的精神状况开始好转,虽然有时还会出现幻觉,但他的反应很小,只是低着头把眼睛闭上,看起来像是在祈祷。
索斯问他要不要回去继续学业,宁涔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
他对第二联邦大学有阴影,宁涔无法忘记那些人探究的目光和刻薄的话语。
“好,后天我去给你办休学。”
“你要出门?”宁涔问。
“嗯,不出门怎么办休学?”
“上次,”宁涔回忆了一下,“上次你好像没到学校里去……”
索斯笑了笑说:“我去了,你不记得了?”
“去了吗?”宁涔的记忆力变得非常差,一想到索斯要离开他,他就开始心慌:“我记不清了,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