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恶寒从尾椎上涌。
夹子从手里滑出去,宁涔缩着脖子,双手抱肩,他慢慢地转过头,猛然大叫起来。
一只血淋淋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玻璃护栏上。
宁涔看见了陌生男人身上的血洞、从他眼里流出来的血泪。
他想叫救命,但喉咙发紧,他一个字也叫不出来。
宁涔的大半个身体都悬在护栏外,掉下去时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强烈的失重感令他感到恐惧,时间被无限拉长,同时,同样强烈的求生欲在宁涔心里燃起。
但他要死了,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一定会死的……
有什么东西像根粗绳一样被甩下来,宁涔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或许是一瞬间,又或许过去了那么两秒,一股大力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腰部。
骤然间,他悬停在半空中,巨大的冲力全施加在腰部,宁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甚至听到了骨骼在压迫的发出的“咯吱”声。
内脏仿佛都移位了……
他被缓慢地向上拉动着,四肢像破烂的玩偶,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终于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纳。
缠在腰上的触手消失了,剧痛瞬间遍及全身,就连呼吸都成了极刑,他胡乱地叫着痛,眼泪在这时才夺眶而出,不过很快,他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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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把我推下去的,我真的看到他了!”宁涔的瞳孔颤动着,整个人处于一种危险的恐惧和亢奋中,“……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好,宁宁,我相信你。”
宁涔闻言身体不再紧绷着,他慢慢坐到床上,任由索斯把他抱在怀里。
“……怎么办,他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