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斯拍了拍宁涔的后背,“我会保护你……”
宁涔看着索斯,愣了一会儿问:“你为什么……”
问到一半他又不敢问了,宁涔扭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六月底了,但因为他们现在住的是顶层复式,宁涔又不出门,到现在也没见到郁郁葱葱的树木。
索斯用手指拨弄他的刘海,“头发该剪了,待会出去剪一下?”
宁涔不想出门,把头发往上呼噜了一下,“不要。”
“你想扎起来?还是请人来家里?”
“不是,也不要陌生人来,”一提到出门宁涔就会紧张,“家里不是有剪刀吗,随便剪一下就可以了。”
“那剪坏了你不要哭。”
宁涔犹豫了下,头发剪坏了不就会变得更丑了吗。
他纠结了几分钟,最后说:“那……叫人来家里……”
理发师来得很快,宁涔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门铃就响了。
索斯去开门,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
他自己洗了头,强装镇定地坐在椅子上,为了能减少剪发的频率,在索斯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发型时,他说,要短一点。
期间索斯一直陪在他身边,真是一个贴心的好伴侣。
十五分钟后,理发师给宁涔剪好了头发,宁涔忙不迭地跑进了卧室里。
索斯给理发师结了款,推开房间的门,发现宁涔正僵硬地坐在另一边的床沿上。
“怎么了?”
宁涔没说话,索斯坐在他身边,搂住他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宁涔才缓和过来,他抓了抓脖子,因为粘了碎发,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