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斯牵着他的手慢慢摩挲着,“一整天没运动了,出门走走?”
宁涔摇摇头,起身去拿抽屉上的止疼药。
“哪里又疼?”索斯问。
“头疼。”
能睡整觉不代表休息得好,宁涔的睡眠仍是一塌糊涂。
宁涔吃了药,又在沙发上躺下了,索斯把他抱起来,抱到楼上的卧室。
他窝在索斯怀里,安静地等待止疼药起效。
索斯用手指很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像一片羽毛扫过。
宁涔现在不敢照镜子了,前两天他发现自己的脸色苍白得发灰,两眼无神,整个人病恹恹的,这时他总会想起那些人对他的外貌评价:
“长得很一般嘛,也不怎么好看。”
可是那是他最好看的时候了。
宁涔又往索斯怀里缩了缩,像只怕被主人抛弃的病狗。
身体的孱弱同样也蚕食着宁涔的精神状态,他竟然会因为索斯不再碰他而感到难过。
他一直认为,索斯和他在一起是为了做/爱,现在他失去了这个最大的“优势”,索斯或许很快就会扔掉他。
宁涔查过安眠药和止痛药的价格,因为这两种药的副作用极小,且可以长期服用,导致其价格惊人,绝对不是宁涔这种家庭可以负担的。
再一想到他的家,他的妈妈,宁涔彻底近乎绝望。
他太怕那句话从妈妈嘴里说出来——
“宁涔,你应该待在索斯先生身边,不应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