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涔从地毯上爬起来,跑到酒柜前随便开了瓶酒,直接对着瓶口灌。
口腔和喉咙有一种刺痛的灼烧感,宁涔用酒壮了胆,再拿起刀时眼睛里多了些许决绝。
他用两只手握住刀柄,举起刀,重重下刺——
第10章 败露
眼见即将把索斯开膛破肚, 刀刃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黑色的血瞬间涌出,滴答滴答地落在索斯赤/裸的皮肤上。
“这一针下去,成年蓝鲸都至少要昏迷六个小时……”
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证变成了谎言。
宁涔的眼睛大睁着, 剧烈的恐惧将他吞没, 那把刀脱手而出, 被索斯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着。
“宁涔……”索斯叫了他的名字。
宁涔想站起来,推开门跑出去,第六感告诉他必须要跑得越远越好……
但他腿脚发软,一动也不敢动。
索斯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宁涔浑身都在发抖,连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
索斯右手掌上的伤深可见骨, 泛着浓重的黑气, 伤口久久不见恢复,他的确没那么强大了。
“这刀谁给你的?”
宁涔缩成了一只只会发抖的鹌鹑, 他的每根神经都处于高度恐慌状态,像一个正在往里充气的气球, 也许是一分钟后, 也许是下一秒, 就会猛地炸开。
“我、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和你说了什么?”
冰冷的刀刃就贴在宁涔的下巴上,他不敢摇头, “……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