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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习的第三天,宁涔的作息才调整了过来。
他八点钟起床,因为现在要动脑,他开始吃东西了,虽然不多,但也算回到正常状态。
他刚一正常,索斯就来骚扰他,二十几天没做,怎么没憋死他呢,宁涔这样恶毒地想。
宁涔没有拒绝,因为拒绝是徒劳的,他顺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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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复习计划搁置了,都怪索斯……
宁涔窝在被子里,晕过去的前一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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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触手身上穿着一截滑稽的桶状针织物,正一下一下地往玻璃上撞。
宁涔拿着一根末端绑了粉色毛球的杆子,像逗猫咪一样“逗”触手。
只不过一般逗猫咪是出于宠爱,而他“逗”触手则是为了发泄,发泄对它“主人”的不满。
触手咚咚咚地撞,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玩了一会宁涔觉得无聊,把小杆收回来,也把触手穿着的针织物收回来。
他的怨气大可不必发泄在这个连脑子都没长的丑八怪身上。
虽然它长得很丑,但宁涔仍觉得自己在虐待动物,如果看它撞玻璃可以消气,宁涔自然不会停下,可他刚才受到了良心的谴责。
宁涔认为自己以后不能这样做了。
他把桶状针织物穿回玩偶身上,毛球也摘下来放回原位。
触手在他身边蹦啊蹦,很碍事,宁涔不喜欢它,拿杆子戳它:“走开!”
触手被吼完后,像一根面条似的软瘫在了地板上,来回顾涌顾涌——
宁涔无语得翻了个白眼,它在模仿小猫小狗撒娇,呵呵,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