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涔的课不多也不少,除去周末,平均每天有两到三节课,其余时间都和索斯待在一起。
他从来没觉得这么难熬过,和索斯共处的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怪物没有羞耻心,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除了做/爱还是做/爱,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
宁涔最讨厌索斯这点。
——
极涡星多雪,第一场雪在十一月,夜里下的,第二天宁涔没课,吃完早饭就窝在玩偶房里,透过大落地窗看白茫茫的天。
两分钟后,玩偶房的门被推开,宁涔被索斯从大粉猪里抱出来,索斯问他:“不出去玩雪吗?”
宁涔:“都可以……”
“你是植物吗?一到冬天就进入休眠状态。”
宁涔心想,你说是就是吧。
“过几天要考试,你也没复习。”
还复习?随便吧,爱考什么考什么,宁涔已经摆烂了。
宁涔晃了晃小腿,想让索斯放他下来,“那我现在复习……”
索斯把他抱进了书房。
宁涔瘫在椅子里,捧着一本《服装史》看得心不在焉的。
一只大手伸过来,手背贴在他额头上试温度。
“没发烧,”索斯又用手指蹭他的脸颊和嘴唇,“怎么看起来没精神?昨天晚上我很过分吗?”
宁涔心想你哪天不过分。
“有一点……”他说。
索斯发出一声轻笑,这笑在宁涔听来无比刺耳。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