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涔没骨头似的用两条胳膊撑在桌子上,拿着勺子搅碗里的粥,过了一会儿问:“为什么不是明天?”
话音刚落,索斯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宁涔看。
宁涔感到背后一阵发凉,手一松,勺子磕在了碗沿上。
索斯嘴角带笑:“宁宁,怎么不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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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起,宁涔就有了一个朴素的愿望,希望索斯能尽快尽人亡。
军训六点半集合,宁涔提前到了十分钟,站在那块服设集合点的牌子的队尾等待。
“听说那个谁请了两天假,今天就要来军训了是不是?”
“是啊,真想看看他真人长什么样。”
“命真好啊,不仅傍上大款了,老公还那么帅。”
“哎你看这个人是不是?”
“好像是……”
宁涔压低帽檐,他已经能确定那两人讨论的就是自己,竟然都知道自己结婚的事了吗,宁涔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小石阶上。
他们还说他傍大款……
宁涔气得发抖,几分钟时间人越聚越多,他能感觉到那些人落在自己身上充满讥讽的目光。
他的头越垂越低,两颊臊得发烫。
无所谓,他不在乎。
因为前两天宁涔没来,点名时顺便给他排了站位,没排到边边,前后左右都有人,他紧张得手心出汗。
宁涔的性格说不上内向,但一上午他一句话都没说,整个人像是被扔到铁板上烘烤的鱿鱼,每一秒钟都煎熬无比。
即便这样,他也还是不愿意回家,这些暗戳戳的议论只给他带来心理上的损伤,而索斯,会对他的身体和心理造成双倍的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