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涔咬着下嘴唇,眼睛哭得已经睁不圆,又酸又涨,但泪水还是一串串地从眼眶里滑下去。
这样下去他会哭瞎的,但他从小就爱哭,爸爸总是很讨厌他的性格,但没办法,从出生的那一刻,他的性格走向就定下了。
在索斯的手摸上来的瞬间,宁涔狠狠地哆嗦了下,他的反抗似乎到此为止了。
实际上他不敢动,那四条触手一直死死缠着他,只要他稍微动一下,触手就会收紧。
索斯是变态、臭流氓……
宁涔用所有自己知道的骂人的话来骂索斯,只不过是在心里骂的,他不敢骂出声。
想到这儿宁涔觉得很委屈,他第一次讨厌自己的性格,讨厌这样软弱的性格,被欺负了还不敢骂出声。
卧室的灯很刺眼,摇摆着用白光晃宁涔的眼睛,索斯像是个老手,那样极力地。
窗帘半遮光,他最后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有亮光透进来。
——
翌日,直到傍晚宁涔才恢复意识。
宁涔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经过昨晚的,身体竟只是有点劳累。
他以为自己会死……
他穿上鞋,刚想站起来,就发现自己没事做。
宁涔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呕吐感越来越强烈,他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巴掌大的小脸煞白,头发乱七八糟地刺棱着,眼皮和鼻头发红,嘴唇微微肿胀着。
宁涔用空洞的眼神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