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你知道我对白大哥的心意的,我怎么会舍得给白大哥泼污水呢?”
秋蘅望着嘴巴张张合合的芸香,阵阵眩晕。
不是泼污水,是……真的?
“为什么?”她定定问,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
芸香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秋蘅从腰间一抽,软剑如灵活的蛇卷住芸香脖颈,“我不想再听你搪塞我。再不说,对付你的就不是耳光了。”
芸香惊恐睁大了眼。
刚才秋蘅揪她头发,打她耳光,她虽然又疼又怕,可不是这种怕。
发疯的玩伴让她想到了村里打架的那些人,那是她所熟悉的。
而现在,是陌生的,惊心的怕。
阿蘅明明和她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乡下丫头,怎么三年多不见,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罗刹?
“我真的不知道白大哥为什么要我这么做……”芸香声音颤抖着,一动不敢动。
秋蘅把软剑收回:“那把白大哥怎么对你说的,仔仔细细告诉我。”
“三年前的二月初,白大哥向我们告别,说身体养得差不多了要回家,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