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全低着头:“臣不该识人不明,在先帝问起妖道妙清时,把妖道引荐给先帝。”
新帝皱眉,语气更冷:“薛全,你最不该的是没有拦下先帝服用妖道炼制的所谓灵药。”
“臣冤枉啊!”
新帝挑眉:“哦,如何冤枉?”
“臣找汪太医检查过了,是汪太医说灵药没问题……”
新帝怒而打断薛全的话:“汪太医已死,你如何证明找他检查过?”
“这——”薛全哑口无言。
薛寒突然跪下来:“陛下,臣有话说。”
新帝语气转为温和:“薛卿有何话说?”
这般亲近的称呼,令不少官员心情微妙。
新帝对皇城使薛寒如此信重,会如何处置薛寒的养父薛全呢?
“回禀陛下,汪太医失足跌落青莲湖,一直未寻到尸身。臣派人沿与青莲湖相通的河岸下游寻觅,新接到消息说有一男子在京郊小河村附近出现过,听见过他的村民描述,很像汪太医……”
什么?汪太医还活着?
众臣面露惊色。
福王半垂着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早已卷起飓风。
他无意识转动着手腕上的沉香珠,缓解惊骇至极的心情。
汪太医没死?
那要是被找到——
新帝余光不着痕迹瞥了福王一眼,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是说汪太医尚在人世?那他为何没有回家?”
“臣的手下问过见过那男子的村民,村民说疑似汪太医的男子神智似乎有些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