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如此重大之事,孩儿怎会随意下定论?”
薛全跌坐回椅子上,死死盯着躺在手帕上的药丸。
他已经服用了一颗,吃下后浑身舒适,神清气爽,仿佛有无穷的精力,这怎么可能是虎狼之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把灵药奉给今上前,为父请太医检查过的。”薛全面罩寒霜,难以相信薛寒的话。
这灵药今上吃着好,他吃着好,太医检查了没问题,怎么到了养子这里,就成了虎狼之药了?
那向今上献上虎狼之药的他成了什么?
薛全完全不愿想下去,盯着薛寒的眼里结了寒冰。
“父亲请哪位太医检查过?”
薛全皱了皱眉,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父亲,我是您唯一的儿子,我比谁都盼着您好。”薛寒直视着那双能冻伤人的眼,恳切道。
薛全眼里结的坚冰一晃,有了裂缝,道出一个人名:“是汪太医。”
汪太医?
薛寒立刻想到了汪太医曾经按着虞贵妃吩咐去永清伯府给秋蘅看诊的事。
这个汪太医碍于权势能为虞贵妃做事,自然也能为其他人做事。
“汪太医医术出众,与为父亦有私交,不会在这种事上胡言。”
“父亲没有想过,汪太医可能被人收买?”
“你是想说妙清真人收买汪太医说他炼制的丹药没问题,再通过为父的手献到今上面前,从而达到出人头地的目的?”薛全这般说着,神色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