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妙清真人要越过明薇真人去了。”
“这也是能者居上。”薛全淡淡道。
明薇真人虽是玉昭观道法最精深之人,炼丹之术比妙清真人还是差远了。妙清真人吃亏在来京城没几年,没有机会向今上展露本领,好在他慧眼识英,以后妙清真人当了国师总会记得他这份提携之情。
“父亲。”
“怎么?”
薛寒本想说服用灵药要慎重,一想靖平帝都吃了,空口说这些不过是惹养父气恼,便把劝说咽了下去:“多谢父亲想着孩儿。”
薛全笑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不想着你想着谁?”
离开皇城,薛寒直奔城外,
徐伯正躺在院中椅子上,脸上遮着一把蒲扇晒太阳,听到院门处传来的动静浑身一僵,不祥的预感升起。
很快熟悉的声音传来:“徐伯。”
徐伯没吭声。
“徐伯,晒太阳呢。”
徐伯依然没吭声。
“徐伯睡着了吗?”
遮在脸上的蒲扇被拿开,徐伯忍无可忍跳起来:“徐伯没睡,徐伯死了!”
一来就没好事的臭小子!
薛寒讪讪笑着为徐伯摇蒲扇:“徐伯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徐伯狠狠瞪他一眼:“你少来烦我,说不定我能活久点儿。说吧,又有什么糟心事?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去小姑娘家坐牢,我毒死你!”
徐伯一想在冷香居那段比坐牢还难熬的日子,就咬牙切齿。
坐牢至少不用时刻担心被人发现,
“这次哪儿也不去。”薛寒把一颗药丸拿出来,“麻烦徐伯看看这药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