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顾不得回应芳洲,快步走了出去。
忙碌了几个月终于得了清闲,徐伯正躺在院中长椅上晒太阳,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了。
看着趔趄冲进来的青年,徐伯嘴角一抽。
又来活儿了,真是欠了这小子的。
“又怎么了——”徐伯后面的话在被薛寒单手夹起来时转为痛骂,“混蛋玩意儿,快把我放下!”
直到把徐伯放上马背,薛寒才有时间解释:“阿蘅中毒了。”
骏马疾驰,秋风在耳边呼啸,青年颤抖的声音在徐伯耳边却格外清晰:“徐伯,阿蘅中毒了,我很怕……”
徐伯的骂声停了,而后是更大的骂声:“蠢材,快回去,药箱没有带!”
马儿急嘶一声,调转了方向,等徐伯冲入屋中拿起药箱返回,就看到紧攥着缰绳的青年眼睛通红,竭力克制着恐慌。
徐伯在心中叹口气,一派沉稳:“走吧。”
他不得不沉稳,不然这小子要崩溃了。
芳洲守在永清伯府后门处,死死抓着门框。
“芳洲姐姐在等人吗?”门人客气问。
门人比芳洲大不少,但对六姑娘身边最有脸面的大丫鬟,伯府绝大多数下人都会称一声芳洲姐姐。
芳洲点点头,看到薛寒带人踏入长巷,急忙招手。
门人认出薛寒,吃了一惊:“薛——”
芳洲伸手堵住门人的嘴,从荷包里抓出一把碎银塞入他手中:“别说别问,回头六姑娘重重赏你。”
门人捧着一把碎银陷入了纠结。
薛公子为何要走后门?
与六姑娘私会?可全京城不都知道六姑娘与薛公子是一对璧人,不需要偷摸的吧?
嗯,那就不是私会,是正事。六姑娘的正事可不能被他一个小小门人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