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回来了。”
从宫外回到玉宸宫,向虞贵妃行礼时,青黛的平静从容收起,恢复了恭顺。
哪怕清楚眼前人是受兄长所控的棋子,可在这巍峨宫廷待久了,见惯了虞贵妃说一不二,视人为蝼蚁的张狂模样,她时常会心生不安。
这枚棋子,真的能一直被牢牢捏着,不会反噬吗?
这种不安让她很难以执棋者的态度对虞贵妃,面上的恭顺并不全是伪装。
“拿到了吗?”虞贵妃直接问。
“拿到了。”
虞贵妃高悬的心终于放下,唇角扬起:“辛苦了。”
她没问青峰有没有话传,伸手把药瓶接过来爱惜摩挲。
青黛则道:“阿兄在查昨日那只炙鸭的事。”
“嗯。”虞贵妃敷衍应了一声。
青黛动了动唇。
虞贵妃就不担心昨日的事不是意外么?
虞贵妃轻扫一眼青黛,心中冷笑。
她有什么好担心,宫外若出了问题,青峰比谁都急。
“退下吧。”
青黛屈了屈膝,退了出去。
虞贵妃把解药珍而重之收入暗格,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一睡就睡到了近黄昏。
“去问问,秋蘅招了吗。”
前往内牢询问的内侍不久后回来禀报:“娘娘,薛公公说秋蘅还没招认。”
“这个薛全,莫不是怕养子怪他,审问时放水呢。”虞贵妃吹了吹留长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