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缓缓摇头:“臣女只能保证方蕊的死与臣女无关,至于她是自杀,还是动手的另有其人,那就不清楚了。”
“她不是带你来换衣裳么,你们同处一室,你为何不知?”靖平帝不满盯着秋蘅,“秋蘅,莫要以为朕好糊弄。”
“回禀陛下,臣女不清楚,是因为进来不久就陷入了昏睡,等听到惨叫声醒来,就看到方蕊倒在地上……”秋蘅目光掠过两名宫婢,“臣女和她们一样,听到惨叫苏醒才发现方蕊出事的,震惊得连陛下进来都忘了反应。”
靖平帝觉得好笑:“你好端端怎么会陷入昏睡?”
被质问的少女跪在地上,静静垂着眼眸,片刻后抬起眼来:“臣女也一直在想是为什么。这更衣处当时只有我和方蕊二人在,没有第三人插手,方蕊也没做什么,我为何会陷入昏睡呢?现在想来,或许问题出在那炉熏香上。”
随着秋蘅伸手一指,所有人视线都落在高几上摆着的香炉上。
釉色温润的青瓷香炉,原先浓郁的香气此时已淡不可闻,不见有香烟飘出。
那迷香在密闭的室中虽烈,炉中显然放得不多,随着房门打开,气息加快流动,也就散了。
香散了,香灰还在。
虞贵妃嗤笑:“秋六姑娘真沉得住气,为了逃避杀人之责,怪天怪地怪熏香。”
“臣女问心无愧,请陛下让太医检查这炉香。”
靖平帝看向虞贵妃。
虞贵妃嫣然一笑:“妾听陛下的。妾相信陛下不会让玉宸宫的人白死。”
“这是自然。”靖平帝揽着虞贵妃腰肢。
“陛下,此处气味难闻,移步堂厅吧。”
虞贵妃这么一说,靖平帝顿觉血腥味冲鼻,有些犯恶心,忙不迭去了堂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