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去了堂厅,才坐下就见秋蘅和薛寒进来了。
“老夫人。”薛寒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老夫人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向她行礼的少年。
难不成六丫头打着去福王府做客的幌子,和薛寒幽会去了?
这是何必,她又没拦着他们两个幽会。
等等——
老夫人眼神一紧,骤然变了脸色:“薛大人,你身上为何有血迹?”
薛寒低头看了看,解释道:“这是马血。”
“马血?哪来的马血?”
薛寒看了秋蘅一眼,说起惊马的事:“……没想到受惊的马是伯府的,阿蘅正在车上。”
暗箭?惊马?险些撞车?
随着薛寒讲述,老夫人脸色不断变化,最后扶着额头阵阵眩晕。
又又又惹事了!
“蘅儿!”老夫人一声怒喝。
秋蘅一脸无辜:“祖母?”
老夫人滞了滞。
忘记了,每次惹事倒霉的都是别人。
“没吓着吧?”想起薛寒还在场,老夫人挤出一句安慰。
“哦……当时有些紧张,怕把成侍郎家的马车撞飞了,给家里惹麻烦。”
老夫人嘴角狠狠一抽。
真要那样,恐怕又要被人找上门来了,就如相府大太太那次。
但是后来相府的人死得差不多了……
老夫人忽然平静下来,冲薛寒露出温和笑容:“今日之事多亏了薛大人。薛大人用过午饭了吗?留下来吃顿便饭吧,也让老身表达一下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