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一晃,急促的嘶鸣声中,马车横冲直撞起来。
秋蘅扶着车门探头望去,就见拉车的骏马发疯急奔,任张伯拼命拉着缰绳呼喝都不起作用。
秋蘅一眼看到了惊马后臀处插着的羽箭。
不是意外!
前方一辆马车迎面而来。
“让开,快让开!”张伯声嘶力竭大喊。
街上一片惊呼尖叫声。
受了伤的惊马在街头发疯,斩杀是最快遏止险情的办法。可秋蘅随身带的利器就是那把特殊的软剑,一旦软剑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定然少不了麻烦。
只有退而求其次,跃上马背控制惊马。这样虽会暴露身手,总比暴露软剑强。
眼见迎面而来的马车越来越近,秋蘅纵身而出,却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抢了先。
薛寒!
秋蘅硬生生转了方向,拉着张伯以被甩出的样子摔向路边。
跃上马背的薛寒手起刀落,尖刀狠狠刺入惊马后颈。
惊马几乎瞬间瘫痪,惯力往前冲了几步轰然倒地。
对面拉车的马儿受到惊吓,扬蹄嘶鸣,好在有车夫控制,很快就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车厢中的人惊魂甫定,匆匆下车。
秋蘅扶住张伯:“张伯,你没事吧?”
张伯忍着眩晕,急忙问:“六姑娘没事吧?”
一道声音传来:“秋蘅,竟然是你!”
秋蘅闻声望去。
从对面马车上下来的少女扶着一位贵妇人,一脸怒容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