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听明白了吗?”
静婉公主有些迟疑,但在母妃温柔如水的目光下不由点头:“女儿明白了。”
过了片刻,德妃轻叹一声:“但你也要记住你堂姐的不容易,她是位人品贵重的姑娘……”
她有私心,可也明白福王妃的心情。容宁郡主,不,现在是容宁公主了,这一去西姜,再难返回故土。
秋蘅是听永清伯说起容宁郡主和亲一事的。
当时在千松堂,还有秋芙姐妹。
“你们看到了吧,就算是天家郡主,今上的亲侄女,到了国家需要的时候都会站出来。为家为国有所牺牲,那是荣耀啊……”
秋芙实在听不下去,小声嘀咕:“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永清伯眼睛一瞪:“四丫头,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你当祖父耳聋了?给你们从小请先生,读书明理,就记住了几句诗?”
“祖父。”秋蘅打断永清伯的训斥。
永清伯立刻露出个笑脸:“蘅儿怎么了?”
“我约了三位姐姐去冷香居烤肉,就不打扰您和祖母了。”
“那你们去吧。”面对秋蘅,永清伯好说话极了。
不是不想摆祖父架子,可这丫头几乎每日都进宫去,要是在贵妃娘娘甚至今上面前说个什么,他可承受不住。
姐妹四人迅速走人,留下老夫人脸色发黑。
四个丫头去吃芳洲做的烤肉,让老祖母应付这糟心的老东西,还有天理么?
冷香居的院子中,秋莹吃着香喷喷的烤肉,提起容宁郡主:“你们说,容宁郡主是自愿的吗?”